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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初心故事】鐘山:大國重器背后的“鑄劍英雄”

文章來源:國資小新  發布時間:2019-10-06

10月1日的盛大閱兵儀式讓人心潮澎湃,在廣場上亮相的導彈武器裝備是守衛和平、守護國家安全的國之重器,凝結了科研設計人員的無數智慧和心血。今天,讓我們一同走近閱兵裝備的締造者了解鐘山院士的初心故事——

鐘山,我國紅旗七號導彈的總設計師,現任航天科工集團公司二院研究員,國際宇航科學院通訊院士。80年代,他曾主導了我國第二代防空導彈武器系統的研制。他的故事,要從一件風衣說起。

“穿上這件風衣,就一定能成功”

在北京西郊的一間辦公室里,88歲的中國工程院院士鐘山,拿出了一件“身經百彈”的“成功服”。這件看似普通的風衣,凝結了鐘山老人職業生涯中最珍貴的回憶:衣襟上是他親手描繪的五角星,每一次導彈打中了,他就會畫上一顆五角星。

鐘山院士:“我有一件米白色風衣,1982年開始穿的,本來只是一件普通的微波試驗工作服,有一點屏蔽功能,因為見證了很多次不同凡響的試驗打靶經歷,大家就給它起了個外號叫“成功服”。每一次試驗前,我都穿著這件風衣到各個系統、各個戰車上做最后檢查,直到下達發射命令。每一次試驗成功后,我都會在風衣上留下一顆五角星。所以大家說,只要看見我穿上這件風衣,就知道一定能成功。”

棄筆從戎,“就算窮光蛋,也要拼命干”

時光回溯到70年前,18歲的鐘山從重慶大學數學系棄筆從戎,加入了向往已久的中國人民解放軍,成為軍政大學的一名學員。那時候,經歷過戰爭洗禮的中國大地,滿目瘡痍、一窮二白,但就是在建國初期落后的工業基礎上,中國導彈的研制依舊在艱難中起步。

1958年,以軍事院校優等生身份畢業的鐘山,被選調到新組建的國防部第五研究院二分院工作,開始了研制導彈的人生歷程。

1957年年底,一輛從莫斯科出發的神秘專列抵達北京,車上除了102名蘇聯專家,還有一份蘇聯“送給”中國的厚禮——兩發近程地地導彈。中國導彈的研發就這樣從仿制起步開始了最初的摸索,鐘山和其他學員一起,如饑似渴地進行著學習。

1960年11月5日,中國航天人制造的第一枚近程地對地戰略導彈“東風一號”在酒泉發射基地一飛沖天,在飛行了7分37秒之后,準確擊中了554公里外的目標,這個紀錄,比它所仿制的導彈還要遠。

隨后,“東風二號”連續三發都取得了成功,東風二號研制成功,標志著中國從此真正擁有了可以遠程打擊的導彈盾牌。半個多世紀后的今天,以“東風”命名的導彈,組成了我國近程、中遠程和洲際彈道導彈的完整序列,為共和國構筑起了一套堅強的安全屏障。

“生在永定路,死在八寶山。就是我們這一輩子,要搞好我們的導彈,日以繼夜的,所以說一不為名,二不為利。”

按照“先仿制,后改進,再自行設計”的思路,鐘山所在的團隊在1964年成功生產出以仿制蘇聯導彈為主的“紅旗-1”防空導彈,兩年多后又自行研制出了“紅旗-2”防空導彈。就是這些“紅旗”系列導彈,在1965年到1967年間,多次將侵犯我領空的高空偵察機成功擊落,成就了一段至今仍被津津樂道的傳奇故事。

1980年,鐘山和同事們又一次接到一個艱巨而緊迫的任務,研制“紅旗-7”導彈,“紅旗-7”當時被看作是我國填補空白的第二代防空導彈,鐘山臨危受命,被任命為該系統導彈的總設計師。

“紅旗-7”是一個比較復雜的武器系統,僅全系統的電子元器件數量就多達數萬件。為實現國產化,鐘山帶領團隊攻克了一道又一道難關,荒漠中動輒幾個月的靶場試驗,一干就是8年。

鐘山院士:“跟著鐘山干,都成窮光蛋,就算窮光蛋,也要拼命干。因為那時候說做導彈,不如賣茶葉蛋。就算不如賣茶葉蛋,我都要堅決干,因為日以繼夜,天字第一號,要完成從身心到這一輩子想干的事情。”

1988年,鐘山率領團隊終于在西北大漠完成了“紅旗-7”的一系列研制實驗。懷揣著成功后的喜悅,鐘山寫下了這樣飽含激情的浪漫詩句:“超低靶快地連天,影伴頭搖眾心懸,驕子不負萬夫愿,洞穿長空超精尖。”

“總的來說,航天事業能夠成功應該歸結為一個道路,一個精神。道路就是自力更生,自主創新。精神即航天精神,愛國、永不服輸、無私奉獻。航天事業從無到有、從小到大、由弱到強,體現出了一股精氣神,這種精神力量,是航天事業不斷發展的重要根基。”鐘山說。

【責任編輯:張曉哲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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